关于馆主——落语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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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柔佛的河边小城,飘忽在思绪的无际,沉溺在字里行间的深长。2012年毕业于马来西亚师范学院教育系,主修特殊辅导,现于柔佛某所小学执教。想用朴实的文字,来描绘绚丽多姿的世界,建造属于自己的文字王国。2014年11月,生平第一本青少年小说终于得以出版,也从此正式踏上了出版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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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2月31日星期四

【小馆纪事0009】语辞の年终结单/2015



树熊君:我抱了一年2015的桌历,明天终于搬新家了~


在面子书看见朋友的年度总结,突然想起,貌似,去年我写了类似年终结单的东西。可恶,我又给自己挖坑了……


比起去年的滔滔不绝,其实今年没太多想说的。似乎一切都在轨道上了,偶尔一些小小偏离,终究也不至于离谱。工作上的话,毕竟也迈入第三年了,很多事情从一开始的不熟悉,到此刻也渐渐上手。只不过一味重复着的程序,有时让我不禁有些乏味。想初时许多无法置信的情景,现在却也渐渐无感,或许是见得多了,所以才收获淡然。


写作的话,老二《天使烙》于今年三月出版,而今年十月,我意外地得知《天使烙》竟二刷了。说实话,这部小说,我还从未参与过任何宣传活动,所以能够二刷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。而老三,在经历了编辑第一次的回绝后,于十月,以几乎“不曾大幅修改的原本面貌”再度寄至编辑处,而十一月初,它在我的讶异中通过了审核。直至这刻,我还有点心有余悸之感。编辑说,老三预计在明年三月面市,这次负责的编辑,和上次负责老大的是同一个。我一直很后悔老大的编辑过程我参与得太少,所以这一次,我希望能像对老二一样的,尽量投入在编辑过程中。至于老四,也在老三通过审核的同时动笔了,仍是我喜欢的题材。


我想想还有什么要说的啊……


七月,家里的成员又增加了一个,继Duncan之后,另一只白色的小贵宾也加入了我们的家庭。取名Cotton,如同它棉花的软软的皮毛。虽然Cotton和Duncan同样是贵宾犬,但两瓜的性格简直就是天壤之别。举例一,外面传来汽笛声,Duncan是一路汪汪汪地吠着跑出去,Cotton是一溜烟地躲进书桌桌底。举例二,面对陌生人,Duncan会主动去接近和闻对方的气味,而Cotton则是有多远躲多远,谁啊谁来了,不管我的事啊啊啊……


还有,就像是要把过去几年没看够的数额给补满,我在这一年里看了好多书,撇除电子书不算,实体书就有三十余本之多。我似乎再一次重拾了阅读的习惯,果然看书还是比写书轻松得多。记得前阵子在网上看了蔡澜先生受访的《鲁豫有约》,其中一段他说的话让我的印象尤其深刻。蔡澜先生说,自己从事电影制作40多年,有一天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不是喜欢制作电影,而是喜欢看电影。若是多年后的某天,我惊觉自己【原来不喜欢写小说,而是喜欢看小说】的话,那该如何是好?


我想,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吧。看得出我在敷衍了事吗?确实有点敷衍的感觉,哎。今年年末,心情特别懒散。写了几章的老四,仔细算算应该也搁置了个把月。年终假期的余韵未尽,可开学的脚步却悄然而至。


时不待人,还是得迈开脚步,继续前进才是。



落语辞
于2015.12.31

2015年8月24日星期一

【小馆纪事0008】当颓废的心情过去







最近又重新贴了一些博文,也因此被友人问起怎么消失了这么久。我没有消失,我一直都在的,只不过,不太想写东西而已。


认真想想,我似乎已经停笔许久的说,手上的那份稿件,本来预计年初能完成,结果却是一拖再拖。年初让总编看初稿时,有些意见分歧吧,说实话,我能理解她的考量,可是那绝对不是我想要的故事。是因为我的执拗吧,结果干脆就搁下了,不写了。只不过这一停,也就停了大半年。


我很想“随心所欲”,也很想“为所欲为”,更想要“肆意妄为”。然而,这三个成语在现实世界里,大概也只能是“憧憬”的阶段罢了,距离实践吧,估计应该比唐僧取经的路程还要远。而我在写稿的路上,既不能随心所欲,也无法为所欲为,更别妄想要肆意妄为了。我痛恨自己摆脱不了这样的模式,可却又无可奈何。该说是人在写稿,文不由己吗?


其实嘛,很多人都觉得写稿出书什么的,听起来似乎很不错,也没想象中那么难。老实说,我身边就不乏这样的人。我真心觉得能够出版小说也不真的有什么了不起,可是从构思写作到出版,绝对不是大家所想象的那样简单。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,套用在这里也还勉强能说明吧。一本小说得以出版,到底背后有心酸的血泪,我想那不是读者能明白,又或是能体会的。


话说,最近又有几位墨咖有新书讯了。每当看到墨咖们有新书讯,我都有种被皮鞭狠狠抽到的感觉,霎时皮开肉绽啊啊啊啊……互相鞭策,应该就是这样的意思吧?看到他们的新书讯,我突然有想完成手上那份稿件的冲动了!虽然我仍觉得,总编那关不容易过啊,不过,还是先写完再说吧。


当颓废的心情过去,就差不多是这样的感觉了。话说写完之后,发现内容和标题似乎没有多大关系,唉,管他的,反正这儿我说了算,我爱怎么着,就怎么着!


加油吧,属于我的七万八传说!


最后,附上几位墨咖的新书讯,为了证明我说的是真的?不,我要感激他们再一次启动了我的引擎!







落语辞
于2015.08.24

2015年4月4日星期六

【小馆纪事0007】关于我那点执拗的“天使”情结



2015年2月,我的第二本实体小说终于出版,书名为《天使烙》,寓意天使的烙印。


之前在专页的帖上有提过,《天使烙》最初的念头是源自于几年前和朋友在论坛上一起合作写的文章。而实际上,那篇文章最初的灵感是来自于Hebe的一首歌,《魔鬼中的天使》。那时候说不上为什么,就特喜欢这首歌。于是论坛举办《双笔齐下》的活动时,我想朋友建议可以天使和恶魔为主题,最后在双方的同意下,敲定了基本主题。由于字数限制,我们在要呈现出西方梦幻色彩唯美的写法,同时又把主角的爱情始末在一万个字里交代完毕的限制下,进行了一番激烈拉锯战。删删减减的,才勉强完成。说实话,最后还是没能把想写的都写完。后来活动结束后,曾想过要写续篇的,可是这个续篇,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迟迟未下笔,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。然而,这却成为了我的天使情结的始点。


以《双笔齐下》的文为始,我一直都很想再写关于天使的小说,只不过一直都欠缺了一点促使我下笔的催化剂。直到某天,我突然忆起一个记忆片段。多年前,我曾在网上看到一则影片,貌似是影片,或者是短文之类的。内容是关于一个背脊上多了两片像翅膀一样的骨头的孩子,被同龄的孩子排挤和欺负。于是,他们的老师就跟他们说了一个关于流落在凡间的天使的故事,而孩子们听了老师的故事后,终于接受了那个孩子。大致上应该就是这样吧,当时似乎广为流传,不晓得还有人记得没。“天使的烙印”这一概念,就来自于我这一个残缺记忆片段。天使烙在我想象中的样子,是一个光环下,加上一对翅膀的印记。只可惜我不是一个擅于画画的人,所以天使烙的雏形,只能保存在我的脑海里了。


实际上,最后得以出版稿件,并不是这部小说的最初版本。没错,这部小说一共有两个版本。第一版本写好之初,我并没有马上交给编辑审稿,怎知拖了一拖,我自己越看就越不满意了。于是,毅然砍掉重写。所以就有了第二版本,也就是得以出版的那份稿件。我把这个版本称为李承修版,因为主角的名字,叫李承修。


除了“天使的烙印”依旧作为故事主干之外,李承修版里也加入了其他两个分支,一是油画,二是芭蕾舞剧《天鹅湖》。所以,读者会发现小说里频繁地出现油画和芭蕾等等相关字眼。油画的灵感来得很偶然,好像是因为看到好友模仿梵高的《星空》所画的作品吧?是因为想到了油画,我才想到了李承修这一号人物,一个擅长画油画、终日与油画相伴的高一生。而《天鹅湖》的灵感,则是取于那阵子在追看的一部连续剧,韩版《命中注定我爱你》。也是因为《天鹅湖》,我的脑海里浮现了跳着白天鹅的张安琪。明明相差甚远的几个概念,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串联在一起。于是,我写下了《天使烙》李承修版,也庆幸李承修版得到编辑的认可,成为了我第二本实体小说。


踏上出版之路至今,我最害怕的,还是被他人问起我想借这个故事传达什么信息。说实话,我也不怕承认,一般在我写文的时候,我真的真的从来都不会去想我到底要传达什么信息,基本上这一点也不在我写作的考量范围内。我坚持随思绪的流动去写,根本没有特意拟好的大纲,常常都是到了某一情节,才开始架构接下去的情节。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,往往也都是我写完之后才开始思考的。听起来貌似有点自圆其说之嫌,但实际上写作,尤其是小说或是故事类的,本来也就是自圆其说啊。


总之,在写小说这一节上,我始终赞成我另一个已经出版小说的朋友,蛛古力,说过的话:最好的情况应该是“把自己当成读者,写自己喜欢的故事”。《天使烙》这一部,我自己真的很喜欢很喜欢,希望也能得到读者们的喜欢吧。


最后,附上绘者画的天使烙,基本上,我想象的大致上也就是这个样子。






落语辞
于2015.04.04

2014年12月31日星期三

【小馆纪事0006】语辞の年终结单/2014


来到年末,回头看看,总觉得今年经历颇多。
 


今年一月,也就在新年之前,实现了蛮久以来的一个愿望,那就是换台像样点的手机。而这个像样点,差点害我被老妈念死。一鼓作气换了个Note3,手机的档次顿时连跳好多级。
 


同月,差不多同一时间,一度觉得这辈子就会跟某个人走下去。在那当下,我却没最坏的预期。人生重要的决定,有时候当时认真,接下去也可能沦为儿戏。



五月,第一次尝试带篮球队到外地比赛,虽然我不是队长,但跟着经验丰富的前辈,我也学到了不少东西。更可贵的在于,和孩子们一起欢呼喝彩的疯狂。






同月,首次参与外地的课程,来到我熟悉的新山。过去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半,现在回来看看,却已有今非昔比之感概。城市虽然没有失去过去的面貌,但却已有此处或彼处的差异。



同月,接到出版社的电话,并签下人生第一份小说出版合约。终于往自己多年的梦想迈进了一小步,只希望这条路可以越走越好。



六月,第二次参与外地课程,又再次来到新山。作为运动白痴,为期五天的篮球课程差点要了我的命。好不容易考试过关了,报告却又成为问题。



七月,着手处理Pengesahan jawatan的手续。这是历经一年教学后,我最重视的环节,似乎走到这里,又是新的一页。



同月,短短的七个月里,风云骤变,所谓重要的决定,终于也成了泡影。想想,也无需再去追究什么,而我至今,仍旧孤身一人,却再次乐得清静。




同月,经历生平中第一次火患。烈火熊熊,燃烧殆尽。这样的词,写着轻松,但当亲眼所见,我的心,似乎顿时也被烧空。



九月,执教以来第一次监考UPSR,我终于也体验到监考老师的不容易。想从前我还老觉得,监考老师们得空得紧。第一次监考,就遇上了泄题事件,结果一考就考到没完没了。心中不禁暗咒,出师不利吗?



同月,完成的第二本小说,进入修正阶段。



同月,实现了另一个长久以来的愿望。家里多了一个成员,是一只巧克力色的贵宾犬。我把它取名Duncan,寓意勇士。许多朋友或许不知道,我想要一只小狗的心愿,其实早萌生于中学时期。






十月,收到了心心念念的Pengesahan Lantikan书信。终于,正式成为了名符其实的教师,不再挂着试用期的牌子。



同月,首次见到了我生平第一本小说的封面,书名为《花之国度,寻找蔷薇的故乡》。距离看到实体书的日期,越来越近。





同月,将要出版小说的消息,终于在朋友群中不再是秘密。得到大家的祝福和道贺之余,我感激上天给了我总是不予余力支持的友谊。 




同月,交了第二本小说的原稿。



同月,剪掉了留了三年的长发,我想要换一个心情。



同月,起笔开始写作第三本小说,从此又陷入了另一波纠结中。估计我是个自虐狂,总是自己挖个坑,埋自己。



十一月,收到第一本小说的稿酬。人生第一笔稿酬的感触,或许不是每个人都会有的经历,我庆幸我有这份荣幸。



同月,出席了生平第一次导读会,也在那一日看到小说实体书。尽管老在学生面前呼风唤雨,骂学生的时候也是出口成章,但在介绍新书时,我却紧张得连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





同月,第二本小说进入编辑阶段。我觉得上天待我不薄,遇上的两个编辑,都十分包容我这个麻烦精。



同月,任教后第一次参与学校举办的义卖会。要说以往,我都只是负责逛的观众。



同月,出席了第十六届书香世界中华书展的签书会,有幸结识同出版社的另一位作者,田巧倩。



十二月,第一次参加的公开宣传活动,是在新山Danga City Mall Expo Hall举办的大众书局大型书展。公开访谈这样的活动,对于青涩的我来说,是一项莫大的挑战。我怯场,我也担心说错话。然而庆幸,总算达成任务。






同月,趁着到新山宣传,顺道去拜访了久违的全讲师,也和黄讲师见了面。久违却不变的热情,我觉得是彼此间的感情最好的证明。






而这一年,终于也来到尾声。



一年的时间,其实并不长。但这一年发生的事,说起来却好长好长。屈指算算,今年的事也真多。



人生第一次的事共计十件:

第一次带队、第一次参与外地课程、第一本小说出版、第一次火患、第一次监考UPSR、第一只小狗、第一笔稿酬、第一次导读会、第一次义卖会,第一次以作者的身份参与访谈。



实现的愿望共计三个:

买一台好的手机、出版自己的小说、养一只小狗。



必须完成的事共计一件:

取得正式教师的资格。



挨过去的事共计一件:

火患之后的收尾工作。



Hapus kira的事共计一件:

一段不应继续的感情。



来不及完成的事共计两件:

第二本小说后续事宜、完成第三本小说。




新一年的展望,应该就是第二本小说的出版,以及期待可以来得及出版第三本小说,还有就是来得及起笔写第四本小说。其余的,希望工作顺利,合家安乐康宁。



我不贪心,真的。






落语辞
于2014.12.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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